星期二, 八月 05, 2008

准备发一款iphone小软件

预告一下敬请留意,哈







-- Post From My iPhone

星期五, 八月 01, 2008

互联网之于我的意义

从前觉得互联网神奇有趣,大有可为,到现在和朋友谈起互联网创业的项目就想吐,有朋友反复问我原因,我有时候也说不清楚,但我已经本能的抵制那些看上去大有可为的东西了。

大学期间,我在学校一个网站做技术骨干,当时那个团队最喜欢讲的是两个苹果的故事:现实世界是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交换以后我们还是一共两个苹果;互联网不同,你有一种思想,我有一种思想,我们交换,大家的精神世界都丰富了。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真得很多年轻学子认同,点燃了他们对互联网的狂热理想。我当时就觉感觉有点“旱”(广东话,就是说有点假大空的意思)。你要把这句话改成:你有一部电影,我有一部电影,我们交换……这才比较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冠冕堂皇的说,偷偷做了害怕别人知道嘛……事实证明,最后该网站做电影下载人气最高(当然是仅限校内的)……思想,最后也无法证明大家的思想通过该网站得到了充分的交流,倒是学校政策多了一条发布的渠道,仅此而已。当然做网站那一批人通过这样的实践活动成长了很多……比如我,除了技术上的收获,同时也知道了,交流电影远比交流思想来得更受欢迎一些……

今天的互联网比那时候更浮躁了,1.0,2.0,校内,海内,搜索,聚合,视频,SNS,网游,垂直门户,垂直搜索,垂直SNS,垂直网游,垂直旅游……问你怕未?有时候我会想,我想找个地方下载电影而已,搞那么多东西干嘛?我还是去打酱油把……

至今为止,听到对互联网的评论觉得将得最好的是锵锵三人行嘉宾马未都先生说的:这点混乱都不算什么,互联网是相当于纸张的发明阿,影响几千年的东西,乱个几百年没什么……

这个评论真是如雷贯耳。互联网之于我最重要的意义是在这里阿。

我其实可以不在互联网上下载电影,我以前租VCD看,我可以不看新闻,报纸我都看不完,游戏,按现在的收入去个游戏机室也不贵。但有一个需求,决定了我是不能离开互联网的,如果没有互联网,不可能有今天我。

我很小就爱上电脑,爱上写程序这东西,我觉得能创造一个东西很神奇。初中高中,我生活在小城市里,除了正常的学习,我最爱就是跑到书店去看,有没有新到的电脑书籍,那个小书柜我会翻个遍,仍然找不到我想要的,我当时就是想要知道BASIC语言写的程序究竟能不能编译成EXE可执行文件而已。到深圳旅游,我超级羡慕他们有一个“书城”,n个书柜的电脑书,应有尽有。那时候,电脑报,大众软件,电脑爱好者,我每期都会去买,钱不够就几个朋友轮流买,风雨无阻。

在不超过10年时间里,我已经很难想象,我当时居然会有这样的需求。尽管我现在还是比较喜欢看书来学习电脑技术,但是已经有数不清的东西,我是在网上学到的,包括上面BASIC的问题…而这些东西是实实在在让我感觉到力量的……今天,我就算是在偏远的山区,我也能通过网络买到我要买的书,找到我想要的知识,我在中国的书店买不到苹果电脑编程方面的书,我就上Amazon去买,这在10年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你所处的地方,在获取知识的能力方面,是会有歧视。因为互联网的原因,我们真的像歌里唱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包括GFW)

我一直觉得李彦宏是了最解互联网这个意义的,他很多的演讲都涉及到了这个问题:什么是自由?能够掌握信息就是自由。信息是什么?信息就是我小时候做梦都想要买的书阿,那就是知识阿,知识就是力量不是吗?没有知识,就算给你个投票权,你就自由了么?相反,有知识,没投票权也是自由的。

现在,我人在瑞典,我通过百度知道来查中国的菜谱,自己做中国菜。如果我现在人在中国,同样的菜谱我可能不觉得那么有意义。同样道理,我们在大城市,无法想象互联网对于中小城市甚至农村的孩子们是什么样的意义,他们从前获取知识的途径是那样的少。当然我希望他们不要总是沉迷在网络游戏和SNS上,适当玩玩也是无妨的。

近期对很多互联网那创业家的讨论SNS项目我都觉得很无趣,就是因为他们其实在这个关键点上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建树,辗转贩卖一些无关痛痒的概念以外还有什么?给我一个迅雷实在多了。(有时候觉得很有趣,像迅雷QQ这样实用型的东西都诞生在南方,北方都有很多概念型的,动则说模式,我总是怀疑,哪来那么多模式阿?)

当然总有让人刮目相看的互联网创业者,那就是罗永浩,他的牛博网,和牛博网上的作者。我希望牛博网能活下去,活得更好,启蒙更多人。

星期六, 七月 12, 2008

安葬于西敏寺的英国国教主教的墓志铭

Zola的首页偶尔看到的

安葬于西敏寺的英国国教主教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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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少时,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当时曾梦想要改变世界,但当我年事渐长,阅历增多,我发觉自己无力改变世界,于是我缩小了范围,决定改变我的国家。但这个目标还是太大了。接著我步入了中年,无奈之余,我将试图改变的对象锁定在最亲密的家人身上。但天不从人愿,他们个个还是维持原样。当我垂垂老矣,我终于顿悟了一些事:我应该先改变自己,用以身作则的方式影响家人。若我能先当家人的榜样,也许下一步就能改善我的国家,再后来我甚至可能改造整个世界,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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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得多好啊
Huajun

星期三, 七月 02, 2008

推荐一本正在读的书

黄仁宇先生的《关系千万重》



准备把黄老先生的书都买来看一看

星期二, 七月 01, 2008

赞助中国独立传媒人一个友情链接

在很多同龄人在做着互联网创业的春秋大梦的时候,他已经上路了,实在是很酷,很佩服,这才是“互联网的创新应用”嘛,他就是周曙光



看,多帅,多酷,多年轻。

星期一, 六月 30, 2008

分享一个有意思的足球广告

恭喜连岳成功预测西班牙夺冠, 分享一个有意思的足球广告, 好像是2006年的, 可能太经典
也是可口可乐今年欧洲杯的广告.

星期一, 六月 16, 2008

态度决定一切

今天的新闻告诉大家的故事是,人在一个岗位上,有没有本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态度。

黑猫白猫,抓不抓得到老鼠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肤色是黑色还是白色,态度决定一切……TMD,改革都搞了30年还是这样。

龙应台:不相信 (南方周末)

http://www.infzm.com/content/8894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 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 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 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 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 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 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 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 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星期六, 六月 14, 2008

PLEASE, DON'T CHANGE!

连岳:
罗本进了荷兰队不可思议的第三球后
ESPN的解说员深情地恳求荷兰队:
PLEASE, DON'T CHANGE!
这也是我的心声。
除了小组赛无足轻重的第三场,
DON'T CHANGE!
这样踢到举起欧洲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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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伪球迷,很久没看到足球,难得在欧洲没有时差可以看欧洲杯,一不小心看了荷兰对法国的激情欧洲杯(4:1),在比分大幅领先的情况下还是不停进攻,最后一分钟补时垃圾时间都没有停止,再下一城, 之前荷兰队小组赛3:0大败意大利。荷兰队两场比赛,7个进球分别属于6个球员,尽管与射手榜无缘,但是却让我们看到,这不是属于某个天长的球队,而是整个团队的。

在功利主义蔓延的今天,荷兰队这样的全攻全守的,战斗到最后一分钟的激情足球能够获胜,实在是让人觉得安慰,祈祷他们能够永远不要改变,祈祷他们能够获得冠军。

星期二, 六月 03, 2008

UML(统一建模语言)死亡的13个理由

Little Tutorials的一篇文章断言:UML(统一建模语言)正在死亡

1.由一个委员会设计;
2.他们老想着把UML转化成金钱;
3.试图统一所有的东西包括厨房水池(规格文本大于800页);
4.想要一步登天,违反了程序员的认知;
5.观念膨胀;
6.总是在追赶新的语言和新的概念;
7.UML试图成为一个程序语言;
8.需要昂贵的工具;
9.模式不清晰;
10.真正的软件设计问题缺乏解决方法;
11.在你写第一行代码前就假设你知道一切;
12.对待软件开发就像对待制造业;
13.UML工具针对了错误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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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这个真理终于被说出来了,还害我以为真的有“自动化软件生产”这回事,还买了几本书来看……这年头,忽悠真的哪里都在啊。计算机系的同学还一天到晚用写UML的论文呢,不知道GOOGLE做的产品用不用UML工具,我知道百度是不用的。我也是不用的,那些个算法都是铅笔加草稿纸搞掂的。还有那破CMMI,不知道GOOGLE过CMMI没有,百度腾讯过了CMMI没有。

星期二, 五月 27, 2008

听说爱情还会回来

最近很多朋友结婚,甚至连刘德华梁朝伟都宣布要结婚了,不过最近又听说一个朋友说要离婚了,震惊之余也祝愿他尽快能从忧伤当中走出来,明天会更好,因为听说爱情还会回来

星期日, 五月 25, 2008

亚当斯密的另外一面

看到了梁文道在《开卷八分钟》中介绍亚当斯密的另外一部和《国富论》完全不同的重要著作《道德论》。《道德论》比斯《国富论》更早发布,但亚当斯密终其一生都在不断地修订《道德情操论》。

真正的亚当斯密晚年觉得自己经济体系的有一定的局限性,“对市民社会勃兴和交换性正义规则普遍运用所带来的严重'道德伦理'问题的理论焦虑”,最后在绝望的边缘郁郁而终。他说:“可我本想做得更多。”

星期日, 五月 18, 2008

“大家的经济学”博客新开张



请大家记一下地址 economysense.com 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星期五, 五月 16, 2008

国殇



梁文道:

一切往生者皆曾经是某人的子女,某人的夫妻,某人的亲戚,某人的伴侣,某人的至交,某人的学生。在这很短的一生当中,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愁过。他们来了,他们又走了。在这时候,我们应该记住,他们带给我们的欢乐,但是又不要过分执着;我们忘记他们偶尔犯下的过失,但是又从里面学到一点启示。如此,他们的人生,他们的这一趟旅程,就不算枉行,没有白过,然后我们要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们也将如此行过。愿一切众生皆得解脱。

星期二, 五月 13, 2008

历史是会重复的

高中的历史老师和我们说历史是会重复的,我当时不信,每个时代都有新的情况,怎么会重复呢?

四川地震了,伤亡惨不忍睹,不小心翻凤凰2005年关于唐山大地震的记录片,youku上有

http://v.youku.com/v_show/id_ca00XMTAwNjY1NjA=.html
http://v.youku.com/v_show/id_cd00XMTAwNjc0NjA=.html


内容简要概括如下:

原来我们曾经成功预测了唐山大地震,但24万唐山人丧生。100公里以外的青龙县县委书记果断才去措施,在唐山大地震中,青龙县18万间房屋受损,7300间房屋倒塌,仅一人直接死于地震。官方(四人帮时期)当时声称地震是天灾不可预测,地震局学术界也跟着这个方向走,“地震预测”的课题长期被认为是没有前途的,导致后来“说地震不可以预测的都是科学家,说地震能预测的都是骗子”。关于唐山地震预测的很多“黑”材料只能在地下流传,直到29年后,一个人写了一本书《唐山警示录》,揭示了大量的真相。

在记录片的结尾,我看了很震惊。

曾子墨问:如果事情再一次发生在今天的中国,你认为灾难是可以避免的么?
地质专家:现在不可避免,现在中国没有这种能力,今天中国的地震预测预报的水平,我认为比唐山地震之前,大幅度的下降下滑。

曾子墨问:唐山的经验都已经证明了群测群防,地应力的检测对地震的预报预测是有效的,怎么就得不到重视呢?
地质专家:这些方法得不到地震局系统的承认,属于学术之争把。
曾子墨问:让地震最终发生,让很多人的生命来作为这种学术之争的代价,您会觉得这是意见悲哀的事情吗?
地质专家:这不是悲哀,这是犯罪。

请看:



29年以后,我们承认了当时的过失,但地震局系统的早已在这29年里官僚化,正值的科学家,地质工作者在这29年里估计也活得不好。

历史是可以重复的。同样的事情一定也发生在医疗卫生领域,非典过后,吴仪才发现了一个学术真正过硬的终南山。经济学界更加不用讲,全世界都是这样,有钱有权就可以解释经济学,全世界政客和银行家一起追捧凯恩斯,一直到出现滞胀的经济危机,出现才发现一个海耶克,一个弗里德曼,其实他们早就在那里。中国更加不用讲,搞不懂现在"政治经济学"还是大学的必修课,它只是经济学的一个完全经不起考验的分支……

王小波死了,“启蒙”了连岳,但愿在地震中,非典中,雪灾中,火车脱轨事故中死去的生命和王小波一样,没有白白的死去,也可以“启蒙”我们的专家,官员和广大人民。

还有,不要忘记历史,历史是可以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