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今天又神经兮兮的打电话来说推荐我使用skype,可以省一些长途电话费,昨天和叔叔,还有远在韶关市仁化县的姑姑三方通话,说很爽。他没想到我们两年前就开始使用skype,半年以前还经常和大洋彼岸Veeky团队远程开会。
老爸经常有很多这样的机会让我说他老土,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在他那一代人里面他是最in的族,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我在这方面基本上继承了他这样自我欺骗的传统,简单说就是很土但是自以为很in。
今天他给我推荐skype让我想到的是skype对于我们这些做IT的人来说是2年前一个新潮的玩物,今天我们用更潮流的google talk,但对于老爸这样的普罗大众这样的客户来说,skype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用的,能为他们省钱的工具。是不是所有发烧友才关心的东西明天都可以功成名就呢?可能未必,但是如果把这个命题颠倒过来,我觉得可能是对的:今天的发明可能是昨天发烧的结果。
昨天看《新周刊》说有一个记者,以前做过程序员,因为做程序员的时候一天到晚在想写一部小说,后来转行做了记者,家中藏书过1000本,很烦不知道如何管理,于是来写了一个vb程序,买了一个条码阅读器,轻松就把1000本书录入了电脑,他后来还把程序给其他同事好友用,大家都觉得好,他还把数据库搬上网络,大家就可以共享藏书了,轻松又可以知道自己的圈子里的畅销书排名,等等又衍生出了很多功能,他成功建立了一个广受欢迎书迷社区。
需求是发明之母,而发烧是需求之母。最近我经常看关于汽车的杂志,老妈觉得我是不务正业,但是我觉得关于汽车我不是了解得太早了而是太晚了。以前的教育是担心我们爱好太多影响学习,其实我们的问题不是爱好太多,而是太少;不是爱得太深,而是太浅;现在我们得问题是能让我们发烧的东西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我一直认为教育的一面应该是给我们打基础,另一面是发现我们的爱好,只可惜我们的教育在另外一面上的机制非常缺乏。
上面说道那个新周刊访谈中,那个记者还提到有一个网站1kg.cn,号召大家去云南旅游的时候带多1kg的旧衣服,旧的课本,旧的学习生活用品给当地贫困山区的小朋友,一个简单创意,创造了巨大的社会效益,这个网站的创始人是一个旅游爱好者。每个国家,每个公司,甚至每一个骚动的准创业者都 强调创新的价值,但往往忽略推动创造的源动力--热爱。